
克里斯托弗·威廉·埃克斯伯格 · 1828
俄国战列舰“阿索夫”号与一艘护卫舰停泊于赫尔辛格海峡
一艘静止无风的战舰,画得如埃克斯伯格教导整整一代丹麦画家般——耐心而精确地去观察。
作为皇家美术学院教授,埃克斯伯格培养了柯普克和几乎所有黄金时代的重要画家;他在厄勒海峡沿岸的海景写生,确立了这场艺术运动那种不加修饰、如实观察的光线标准。
Copenhagen · Denmark
SMK 收藏着堪称全球最完整的丹麦黄金时代绘画,还有一整个展厅的马蒂斯作品,彻底改变了丹麦人对色彩的理解。把镜头对准一幅画,ELYIO 会告诉你眼前是什么。
一间接一间安静的黄金时代室内画,墙上的说明牌却不是你熟悉的语言。
马蒂斯展厅和你最想先看的埃克斯伯格海景画隔着两层楼。
没有一张纸质地图能解释,为什么一幅马丁·路德的肖像会挂在鲁本斯附近三个展厅之外。
SMK 用一座建筑跨越了五个世纪——文艺复兴复兴式的老馆与1998年落成的玻璃新馆,由“雕塑长廊”相连。以下四个区域最值得放慢脚步细看:
二十四个展厅,讲述丹麦黄金时代的故事——一个北方小国的画家,观察力却胜过整个欧洲同期画坛。
克拉纳赫、鲁本斯、提香,还有一幅布拉曼特的画作,陈列在专为其设计的十三个展厅中——丹麦最古老的艺术收藏。
马蒂斯、毕加索、布拉克与德朗的作品,1928年由一位藏家整批捐赠而来,至今仍带着私人珍藏般的惊喜感。
连接新老馆舍的玻璃廊道,既用于展览与装置艺术,也是馆内最快找到方向的地标。

克里斯托弗·威廉·埃克斯伯格 · 1828
一艘静止无风的战舰,画得如埃克斯伯格教导整整一代丹麦画家般——耐心而精确地去观察。
作为皇家美术学院教授,埃克斯伯格培养了柯普克和几乎所有黄金时代的重要画家;他在厄勒海峡沿岸的海景写生,确立了这场艺术运动那种不加修饰、如实观察的光线标准。

克里斯滕·柯普克 · 1836
一条清晨的郊区街道,画者是一位面包师之子,37岁便英年早逝,如今被视为丹麦描绘寻常光线的伟大诗人。
柯普克师从埃克斯伯格,极少离开自己的街区去寻找题材,却从哥本哈根的湖泊与城垣中提炼出一种纪念碑般的庄重,后世常将其与维米尔相提并论。

威尔海姆·哈默修依 · 1893–1894
画面中只有一个人物,笼罩在灰色的光线里——出自一位以描绘空荡房间著称、极少涉及神话题材的画家,却依然一望便知是他的手笔。
哈默修依的艺术生涯建立在剔除了情节与色彩的室内场景之上;这幅罕见的神话题材作品,已经流露出他标志性的静默感,比他后来让他享誉国际的哥本哈根公寓系列画作还要早上数十年。

亨利·马蒂斯 · 1905
一道绿色条纹将妻子的脸一分为二——正是这幅画,让野兽派从一个玩笑变成了一种方法。
此画由丹麦收藏家约翰内斯·拉姆普购入,1928年连同其整批法国藏品捐赠给 SMK;而在此之前,美术馆时任馆长曾一度认为这批收藏不够“严肃”而予以拒绝。
SMK 没有唯一的“正确”参观路线——黄金时代展厅适合按时间顺序观看,但法国收藏离入口如此之近,许多参观者其实先遇见马蒂斯,后才遇见埃克斯伯格。两种顺序都行得通。
不必排队租语音导览,也不必对照展厅编号的小册子。走向任何吸引你目光的作品——一幅肖像、一幅海景、一间安静的灰色房间——举起手机即可。ELYIO 的拍照识别按你实际行走的顺序逐画运作,而不是按某本手册预设的顺序。
SMK 坐落于哥本哈根市中心的东公园(Østre Anlæg)一侧,步行即可到达诺尔波特(Nørreport)车站,也有多条市内巴士线路经过。美术馆由19世纪老馆与1998年落成的玻璃新馆相连而成;由于黄金时代收藏与法国收藏分别位于“雕塑长廊”两侧,建议预留时间往返两馆之间。
不是。ELYIO 是一款独立的拍照识别工具,与丹麦国家美术馆没有任何附属或官方合作关系——它只是为那些更愿意举起手机、而不是四处寻找说明牌的参观者提供的辅助工具。
目前还不能,也不是每个展厅都已覆盖。SMK 已被收录进 ELYIO 的数据库,但识别功能仍在按展厅逐步开放。把镜头对准一幅作品,应用会告诉你它能识别的内容——部分作品可能暂未收录。
不需要。这里没有编号导览路线。你可以按自己喜欢的顺序参观各个展厅——先看欧洲艺术还是先看法国艺术都无妨——遇到吸引你的作品就扫描识别。
这种情况可能发生,尤其是在参观人数较少的展厅,或是尚在陆续加入数据库的作品上。识别覆盖范围仍在扩大,但 SMK 的绘画与素描藏品数以千计,尚未全部收录。
ELYIO 的识别功能依托手机摄像头运作,需要数据连接才能识别画面内容,因此在 SMK 内保持良好的手机信号或连接馆内 Wi-Fi,会获得最佳识别效果。
ELYIO 是独立的访客工具,与博物馆没有官方合作、认可或赞助关系。